古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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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巴雪茄文化:聽著名著,捲出經典

古巴雪茄的質量,曾被專家評為世上之最。很多人認為,這歸功於當地的陽光、土壤和濕度,還有源遠流長的捲煙技術。但雪茄廠裡的朗讀者(Lectore),可能也是重要推手。他們每天都會「開咪」,唸出小說、新聞甚至星座運程,讓工人們邊聽邊捲煙,成為古巴文化的獨特一面。

古巴國產電話將面世,會是把雙面刃?

古巴政府正準備生產幾乎每個古巴人都想要的東西 —— 新款而便宜的手提電話。國產智能電話也許能讓數百萬買不起進口電話的國民,一圓隨時上網的夢想,但據網媒 Vice 報道,「國產」是雙面刃,因電話所使用的自家作業系統,不僅難以兼容所有外國應用程式,更可能成為政府的監控工具。

只需兩年,古巴進入「數碼獨裁」時代

今日網絡幾乎無所不包。即使古巴於 2018 年底才引入 3G 流動網絡,當地人的生活及社會運作亦已在短短兩年間徹底改變。假如 1991 年公開的萬維網代表全世界進入網絡時代,2018 年便是另一場屬於古巴的數碼革命。踏進互聯網,幾乎就是條一去不回頭的路,開放流動網絡的古巴共產黨,亦正面對民眾藉網絡組織的抗議活動。

古巴極權的技倆:斷人衣食

人如非家底豐厚,就要工作才能維持生計。專制政府要人屈服,其中一個做法就是斷人衣食。若果是店主,政府可以趕絕生意;專業人士的話,可能會被吊銷專業資格;如果是普通職員,可以以「開源節流」為由直接裁走。不同於像新加坡那種信奉自由主義市場經濟的專制政權,古巴行社會主義計劃經濟,當地的異見者可以面臨終生失業的命運。

球王駕崩:馬勒當拿與拉美左翼集團之殞落

2020 年 11 月 25 日,阿根廷一代球王馬勒當拿因心臟病去世,享年 60 歲。1986 年,馬勒當拿帶領阿根廷勇奪世界盃冠軍,其中對英格蘭一役的「上帝之手」和一己之力扭過 6 個球員的「世紀金球」依然傳頌至今。離開球場,馬勒當拿是南美洲最知名的左翼支持者,路透社形容,馬勒當拿把拉丁美洲左翼領袖的聲望帶到了國際層面。現在,他終與卡斯特羅和查韋斯在另一個國度共敘。

【抗疫旗手】古巴「醫療外交」的由來

古巴公共衛生部負責執行外國任務的代表 Delgado Bustillo 向半島電視台透露,有數十個國家正請求醫療援助,衛生部將根據自身能力回應。一直遭美國實施貿易禁運的古巴,在國際被邊緣化,但原來古巴派遣國際醫療救援的做法,由來已久。

以國家之名殺人:美國的政治暗殺史

今年 1 月 3 日,美國政府派無人機空襲巴格達國際機場,擊殺蘇萊馬尼。暗殺行動由杜林普親自下令,使中東一時間戰雲密佈。在美國歷史中,不乏類似的暗殺行動,美國歷史學家兼作家 James Johnston 去年就出版新書 Murder, Inc.,講述在甘迺迪和詹森總統任內的中央情報局(CIA)是如何運作,特別是如何處理古巴問題。

為何古巴政府樂意引入美金?

上網搜尋古巴的旅遊資訊,往往會彈出一系列溫馨提示,指古巴有兩種貨幣之分,本地人用「古巴披索」(CUP),遊客則用「古巴兌換披索」(CUC)。又有說在當地用美元會被「罰款」,兌換時要徵收 10% 手續費云云。不過「經濟學人」發現,在古巴消費,(似乎)還是美元好。

當共產黨員遇上資本主義:卡斯特羅情迷紐約的日子

無論何時何地,總有諷刺之事。正如把「愛國」二字喊得最響亮的人,往往家裡藏好了外國護照,卡斯特羅作為「世上至為忠誠」的共產黨員,竟曾鍾情於紐約這個資本主義的全球重鎮。歷史學家兼作者 Tony Perrottet 走訪多個舊址,拼湊出古巴巨人於其年青時代,在美國資本主義堡壘留下的足跡。

社交媒體如何幫忙古巴人對抗一黨專政

政府若要廣泛聽取民意,到社交網站就可以知得一清二楚。在共產主義國家古巴,人民正開始利用社交媒體表達不滿,他們的聲音,由加密通訊應用程式 Telegram 到社交網站 Twitter 都可見到。古巴人有時也能得到回應,主因是他們深知在專政統治下,要有策略地發聲,所以他們不是要求民主、不是要推翻政府或要求釋放政治犯,而是從其他人權方向著手。

「把冷氣機帶回家就成金」古巴人也要四出「爆買」?

港珠澳大橋啟用,東涌成為另類香港熱門旅遊景點,被遊客逼爆。地球另一端的海地首都太子港,類似事情亦正在發生。隨著古巴政府 5 年前取消出境許可證制度以來,愈來愈多古巴人出外旅遊,而鄰近的海地、墨西哥正是古巴人的旅遊熱點。然而,他們「旅遊」的目的,似乎是購買當地民生用品。

頹垣敗瓦夏灣拿:傾頹中的歷史名城

古巴首都夏灣拿(Havana)以老舊斑駁的建築而聞名,有如把時間凝固在上世紀 50 年代,其中混雜巴洛克、新古典到 Art Deco 風格,使舊城得以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。雖然夏灣拿政府曾因為復修舊城的努力,贏得多個國際獎項,但進度遠遠趕不上舊建築的破落速度,以致倒塌事故時有發生,造成人命傷亡。

一杯古巴雪糕,一條貧窮和富裕之間的鴻溝

作為現今少數的共產政權國家,古巴一直隱藏著它的傾斜狀態,尤其撼動社會主義體制的貧富階級差距,素來不被政府談及。不過,在當地買一杯雪糕,已能窺見社會主義是如何在破滅之後暗渡陳倉到資本主義。在很多人眼中只是炎夏消暑的冰涼食品,但在古巴,它是一條貧窮和富裕之間的鴻溝。

古巴改朝換代:改革尚未成功,下任仍需努力?

10 年前,Camilo Condis 未有跟隨其他家人,離開古巴赴美改善生活,因他相信總統勞爾會兌現承諾,改變國家。勞爾未有令他失望,為令社會主義持續發展,引入部分經濟改革,更與美國取得歷史性破冰。他又放寬古巴人的旅遊限制,讓國民擁有物業、手機及電腦,並拓展互聯網服務。Condis 如今 32 歲,在夏灣拿過上好日子,偏偏勞爾從今卸任總統,令他與眾多市民同樣憂慮,未來會否一落千丈。他坦言:「我是想賭明天會更好,但實在有太多的不確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