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愛與勇氣守護的「烽火動物園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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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影「烽火動物園」宣傳照。

電影「烽火動物園」(The Zookeeper’s Wife)改編自真人真事,被譽為動物園版「舒特拉的名單」。1939 年,納粹德軍攻陷波蘭華沙,在這個動輒得咎的時期,給猶太人一杯水也能令性命受威脅,但波蘭華沙動物園園主 Jan 及 Antonina Zabinski 夫婦卻拯救至少三百名猶太人及反抗者,盡顯人性光輝。

(以下內文含有原著 The Zookeeper’s Wife: A War Story 一書介紹,或有可能涉及電影內容。)

當年納粹德軍轟炸動物園,園內動物死傷無數,德國人取走了剩下珍貴的動物,以進行「動物優生學」研究,更希望重現已滅絕的原牛與歐洲野馬。至於成了廢墟的動物園,則變為秘密的避難所,當中的洞穴和藏於地下的籠子,以及毗鄰別墅的地下室和櫥櫃中都是波蘭猶太人的藏身之所。

這群猶太人得以存活下來,全賴園主夫人 Antonina 的機智。Antonina 本身是一位奇女子,她在 9 歲時父母遭謀殺,成為孤兒,機智源自於自小閱人無數,而且她多才多藝,會畫畫也會說多種語言,更熱衷於動物,會收養獅子及山貓孤兒。而她不只對動物充滿愛,對人亦然,促使後來她與丈夫冒死救助猶太人。

拯救行動成功的主因有以下四點:

1. 個人魅力

Antonina 的魅力是令她成功救出猶太人的關鍵之一。德國動物學家 Lutz Heck 正是因為喜歡她,所以沒有嚴謹監視她的一舉一動。不過, Heck 後來為了討好上司,曾在華沙動物園舉辦私人狩獵派對。Antonina 在其日記中指那完全是不必要的屠殺,更慨嘆:「不知未來幾個月會有多少人遭如此殺害?」

2. 表面養豬,暗渡陳倉

他們遊說德軍讓其在猶太人居住地養豬,以供德國士兵食用,這樣他們的貨車就可以進入該區,藉口運豬餿,其實是私運食物及金錢進去,並把猶太人救出來。行動中,夫婦二人隨身帶備毒藥氰化物,打算一被捕就自殺。

3. 以別名混淆德軍

Antonina 稱他們所救出的人為「客人」,並以動物名稱呼他們,掩人耳目,例如他們稱雕塑家 Magdalena Gross 為「椋鳥」。他們庇護的人當中,有些是他們的好友,但更多的是陌生人,只逗留數晚,直到他們取得偽造的護照安全離開華沙為止,有些則會待上數年。

4. 彈琴示警

當德軍貨車使進動物園的鈴聲響起時,Antonina 就會馬上用鋼琴彈奏巴哈的樂曲,提醒「客人」躲藏起來及保持安靜。

到 1946 德軍撤退,兩夫婦開始重建動物園這個艱巨的任務,令人們今時今日仍能看到這座動物園。 Antonina 於 1971 年去世,丈夫 Jan 生前向記者憶述,一名膽小的家庭主婦能強硬起來對抗殘酷不仁的兇手,全因她仁民愛物的心,令她成了可以守護眾人的猛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