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適合」説謊慣犯的工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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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政長管林鄭月娥被稱為「説謊慣犯」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哥倫比亞廣播公司(CBS)記者英若明(Ramy Inocencio)曾在上月中的港府記者會上,引述社會上有指林鄭月娥是「説謊慣犯(habitual liar)」。公職人員慣於說謊,更被人揭穿,令市民難再信任,行為當然並不可取。不過,英國廣播公司(BBC)專文指在一些工作上,說一點謊,反能令人更好完成工作。

職場上,大多數人對欺騙行為都有負面看法,深信相關行為有損工作團隊的信任及合作。但美國學者 Brian C.Gunia 及 Emma E.Levine 的最新研究卻指,特別看重銷售表現的工作會是例外。Gunia 及 Levine 要求研究受驗者,根據他們認知中的情況,對某些工作進行排名,並對虛擬個案進行評級。例如「Julie」申報車資金額比實際高、「James」假裝喜歡與愛好出海的老闆,一起享受帆船運動等。

最終受訪者認為,那些作出欺騙行為的人,在以銷售為主的工作表現更成功。84% 的參與者更會選擇聘請欺騙者,從事以銷售為主的工作。75% 的參與者選擇僱用誠實的人,來完成與銷售關係較小的項目。

說謊對工作的好處

哲學家 David Livingstone Smith 早在著作中寫道:「大自然充斥著欺騙。」病毒會欺騙宿主的免疫系統,變色龍使用偽裝來欺騙獵食者,人類也不例外。職場上,人事部經理也承認,幾乎所有求職者都會誇大履歷。欺騙有時在公司甚至具有戰略意義,例如為順應客戶的偏見,海外電話熱線中心會佯裝他們設立於其他國家。

在職場上,欺騙的定義較為模糊,像客戶服務人員經常要作情感勞動,掩飾自己的感受。某些工作需要表現出善意或關懷,像醫護人員、社會服務工作者等,本身就是出於刻意及壓力。因此情緒失實某程度上是理性行為,正如 Levine 所說:「人們相信,能夠拿捏情緒的人,比那些不能控制情緒的人更有能力。」

善意的小謊言

善意謊言有時更被視為道德及友善的選擇,Levine 評論說:「在研究中,我發現許多人歡迎並欣賞有益於他們的謊言。」例如上班族相信同事,不會要他們難堪及面對傷害彼此感情的事;癌症患者想得到假的希望,多於腫瘤科醫生知道的事實。這種不誠實都是旨在幫助他人,而不是自私行為。

選擇對人說謊,亦可能與地方文化有關。來自集體主義文化的人,更有可能說謊以挽回面子,並保持團體和諧。美國一項研究探討哪裡在商業談判中,說謊會較有幫助。結果發現,較傾向集體主義的國家,如韓國和希臘的人,欺騙行為多於傾向個人主義的國家,包括澳洲和德國。

說謊不總是有害,但如果人們覺得有權知道真相,就該讓其知悉一切。否則,像政治家因在工作中說謊,引發大規模破壞及分裂,就是最大的教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