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再無國家禁止女性駕車,是階段性勝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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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沙特女性都希望能夠自己開車代步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沙特阿拉伯於 2018 年 6 月正式開放向女性發放駕駛執照。在這之前,沙特是世界上唯一禁止女性開車的國家,這道新令被視為是沙特人權的一大突破,但沙特女性,真的能看到更開放的將來嗎?

過往,在沙特的女性若要以汽車代步前往其他地方,需要拜託男性親屬或聘請司機開車,這不單是一筆額外開支,亦令女性外出極其不便。假若女性違反規定並被發現,可能會被拘捕、罰款甚至入獄。因此維權人士長久以來不斷為女性爭取開車的權利,現在終於如願以償。

開放女性駕駛權的決定,由王儲 Mohammed bin Salman 提出。這位沙特阿拉伯王國的未來繼承人似乎有改善國內女性權益的野心。他曾以開放態度評論:「女性應該有權選擇她們的衣著。」雖然這未必代表沙特女性終於可以穿上短裙,衣著始終要「合適、正經」,但至少不再一定是黑紗袍。

沙特阿拉伯的女性終於可以擁有自己的駕駛執照。 圖片來源:Women in the World/Twitter

然而,當大家以為看到了沙特阿拉伯人權解放的未來時,新令正式實行前一個月,國內最少 11 人被政府以「與外國組織有可疑往來」和「破壞國家治安穩定」為由被逮捕,當中大部分為長久以來為女性爭取開車權利的人士。有曾支持王儲改革野心的維權人士表示失望,並因此打消回國的念頭。王儲曾表示:「國家需要更多女性勞動力,因此要令她們能夠開車上班。」解放女性駕駛權利的舉動,是否單純與推動國內經濟掛鉤?在統治者眼中,是沙特阿拉伯的經濟抑或女性的權利要向前?

民間的看法也不盡是開放和求變。一些保守派人士和媒體高聲反對,覺得女性根本不會懂得開車,又或不能容忍男女混雜的環境。沙特政府一直大力推動瓦哈比教義(Wahhabism),並以之作為執法部門遵從的守則,因而有著嚴格的性別隔離規定。即便外出在餐廳用餐,也要分隔男性和女性;而對於被拘捕的維權人士,有媒體甚至稱他們為「叛徒」。沙特阿拉伯長久以來的性別定型,絕不是一個世代便能夠逆轉。

女性駕駛權只不過是沙特限制女性的冰山一角,衣著、交際,甚至生活大小事處處有著不能跨越的底線,例如開設銀行戶口、辦理護照、工作就醫等事項,都須要由男性監護人陪同或者取得該監護人的書面許可。始終沙特是男性本位國家,人權解放,尚有很長的路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