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FAS:藏於廁紙,無法消除的「永遠的化學物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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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Studio Dagdagaz/Shutterstock

對環境有害的化學物無處不在,不少更存在於人類的日常用品之中。研究發現,將用完的廁紙沖進馬桶,送往污水處理廠,或是造成重大污染的原因

發表在期刊 Environmental Science & Technology Letters 的研究,調查來自北美、西歐、非洲、中美洲及南美洲的 21 個主要廁紙品牌,檢驗後發現當中含有有毒的永久性化學物質全氟/多氟烷基物質(PFAS,Per-and polyfluoroalkyl substances),帶有此物質的廢物被送到污水處理廠,進而會混入淤泥,這些淤泥最終會作為肥料撒在農田或者排入水道。研究提出:「廁紙應被視為進入廢水處理系統的 PFAS 之潛在主要來源。」

PFAS 有多達 14,000 種,常用於製作防水、防污及耐熱的產品。這些物質又被稱為「永遠的化學物質」,不會被自然分解,並且與癌症、胎兒併發症、肝病、腎病、自身免疫性疾病及其他嚴重的健康問題有關。

研究主要作者、佛羅里達大學研究生 Jake Thompson 指出,廁紙可能無法避免使用 PFAS,包括再生紙與非再生紙品牌。但他強調,檢測到的 PFAS 水平不高,代表那並非廁紙的主要成分,而是在製造過程中會用到這些化學品,以防止紙漿黏附機器上。PFAS 通常在製造過程中作潤滑之用,並殘留在消費品當中。製紙商甚至可能在不知情之下用到 PFAS,因其或來自生產機器的製造商。

研究人員在廁紙中檢測到 6 種 PFAS 化合物,其中以「6:2 diPAP」最多,曾有研究指該化合物與睾丸功能障礙有關。他們亦發現 6:2 diPAP 一旦進入某些環境,就會轉化為劇毒化合物全氟辛酸(PFOA)。研究還檢查了 8 個廢水處理廠的廢水,發現大部分 PFAS 化合物,很可能來自廁紙中的 6:2 diPAP。但 Thompson 強調 PFAS 非常普遍,難以準確肯定來源,這也說明生活環境中充斥著化學品,已衍生出更大問題。

更甚是,這份報告未有觸及人類用受污染的廁紙擦拭對健康有甚麼影響。PFAS 可以被皮膚吸收,卻尚未有研究調查擦拭過程中,化學物會否或如何進入人體並產生影響。追蹤 PFAS 污染的非牟利組織「美國環境工作組織」(EWS)資深科學家 David Andrews 就認為,這類課題絕對值得研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