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李波:北韓強力部門綁架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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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韓與中國有不少相似之處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北韓與中國有不少相似之處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李波詭異失蹤,離奇現身,笑咪咪對鏡頭招認「以自己方式」偷渡大陸,並且自願放棄居英權。此情此景,其實絕不陌生:早於 1970 年代,北韓已有綁架日本人質經驗,將其洗腦並安置於特別區,最後受害者雖得以回國,卻一度打算重返鐵幕。綁票原因眾說紛紜,至今未有定論,跨境強力部門就如洗頭艇一樣神秘。

紐約大學傳理報道主任 Robert Boynton 新作 The Invitation-Only Zone: The True Story of North Korea’s Abduction Project 輔以大量資料研究及個案訪問,重塑北韓綁票黑歷史。北韓官方承認,由 1970 至 1980 年代,共 13 名日本東北居民被拐,現已有 5 人回國,其餘傳聞已死於意外或自殺;日本政府則聲稱約 250 名國民被綁架。綁架目的之一,或出於培養間諜。

1978 年,新潟縣柏崎市一對情侶--蓮池薰(Hasuike Kaoru)和女友工藤有希子(Yukiko Okudo)在海灘看煙花時,被北韓特工蒙眼掩口,麻包老笠,待重見天日已人在北韓。北韓當局將兩人分開監禁,被指導員洗腦,學習韓文,務求破除「舊思想」,投入「金爺爺的懷抱」。兩人被安置於封閉社區,結婚生子之後,一兒一女被隔離教育。生活所需不缺,甚至有「棉花棒砌成的高爾夫球」消遣,不過從來沒有自由,亦無收到官方一個解釋。

圖片來源:ironna.jp
2002 年,金正日向時任日相小泉純一郎當面承認綁架責任,引起日本輿論嘩然,小泉支持率急跌。圖片來源:ironna.jp30

多年來,零星失蹤案並無引起日本社會關注,直至 1987 年北韓策劃恐襲大韓航空事敗,涉案北韓女特工金賢姬供出曾向遭綁架的日本人學日語,北韓綁架計劃方才曝光。不過待至 2002 年,金正日才向時任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當面承認責任,並藉道歉試圖改善兩國關係及換取日本殖民賠償。事件引起日本輿論嘩然,一夜之間,小泉純一郎支持率由 81% 急跌至 44%。同年蓮池薰連同 4 名日本人質回國:「沒有講得通的道理,我們被當成籌碼吧,這是我唯一的結論。」綁架原因百思不解,「北韓人民的親切與關懷」反而深刻,蓮池薰 2012 年著書「誘拐與決斷」憶述 24 年軟禁歲月,以及回國後的心理掙扎,期間甚至一度決意重返鐵幕。

Robert Boynton 審視多個綁架解釋,主要關乎諜戰:洗腦成為間諜、教北韓特工日文、用肉參後代做特務以混人耳目等,更有指綁架純為報復日本曾經殖民朝鮮半島。計劃原因至今未有定論,Robert Boynton 表示事件並無單一原因,甚至可能只是流氓所為,沒有特定目的。

蓮池薰 2012 年著書「誘拐與決斷」,憶述 24 年北韓誘拐歲月,以及回國後的心理掙扎。 圖片來源:Amazon
蓮池薰 2012 年著書「誘拐與決斷」,憶述 24 年北韓誘拐歲月,以及回國後的心理掙扎。 圖片來源:Amazon

中國式「以自己方法」偷渡,其實就是北韓式綁票;北韓式公開致歉,其實就是中國式文革批鬥。兩國果然是盟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