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抗疫下一步】要離家,先有「免疫護照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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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大利醫療工作人員正收集拭子樣本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武漢肺炎爆發之後,不少國家實行隔離令,社會民生經濟活動大多停擺。停擺愈久,對各地傷害愈大,難道疫情一日未完,所有人都只能坐以待斃?歐洲多國現時正考慮抗疫的新對策 —— 以病毒抗體決定誰可以出門。首先進行大規模抗體測試,得到「免疫護照」(Immunity passports)的人即可回復正常生活。

意大利科學家指,新型冠狀病毒會產生兩類抗體,第一類通常在接觸該病毒後 5 到 6 天內出現,在 20 天後消失。而當病人康復時,該抗體會慢慢地被另一種抗體取代,只有檢測到第二種抗體時,才代表該患者可能已清除體內病毒。帕多瓦大學(University of Padua)微生物學教授 Andrea Crisanti 認為,這種抗體可能是決定誰可以安全退出隔離之列,重投工作的寶貴工具。

大規模測試

包括威尼斯在內的意大利威尼托地區,計劃對 10 萬名醫生和護士進行抗體測試,之後將遍及公務員和普通市民。當地專家正使用一種每次成本約 10 歐元(約 84 港元)的測試,1 小時內可得初步結果。 Crisanti 指「目前意大利是其中一個最多病患康復過來的國家」,是「一組獨特而具價值的資訊及數據」。

威尼托毗鄰的倫巴第地區則是疫情重災區,區內沃鎮(Vo’)出現該國首宗感染死亡個案,也是最早封閉的城鎮之一。疫情爆發後,當地官員曾為鎮上全數 3,000 人進行拭子測試。官方現計劃進行抗體測試及基因組測序,以檢測出易受感染及不易受感染者的基因特徵,預期在 3 到 4 個月內得出結果,屆時或可了解為何有些人沒有症狀,而一些人卻會發病、未受到感染的人是否已經有抗體,或兒童是否具有幫助他們避免染病的因素等。

免疫護照

德國研究人員亦正準備一項大規模研究,以了解多少人已經對冠狀病毒免疫。這項研究由政府公共衛生機構、研究所 Robert Koch Institute、柏林夏里特醫院病毒研究所以及血液捐贈服務機構合作進行,於 4 月中旬開始,預計對逾 10 萬名志願者的血液進行冠狀病毒抗體檢測。累積大量樣本後,再定期進行重複測試,以追蹤大流行的進程。研究結果有助決定哪些學校何時可以復課,以及哪些人可安全上班。亥姆霍茲中心感染研究所(Helmholtz Centre for Infection Research)流行病學部門主管 Gerard Krause 說:「可以向免疫的人發放類似已注射疫苗的通行證,令他們的活動不用再受限。」

有英國科學家及政界人士更建議,向有抗體的重要領域工作人員發放「免疫護照」,令曾感染冠狀病毒的人能盡快復工。當局亦已購置 250 萬套工具,目標是到 4 月底每天可為 25,000 人進行測試。

抗體有效期?

然而,英國國會跨黨派疫苗事務委員會主席、前外科醫生 Philippa Whitford 認為,免疫護照或適用於較關鍵的醫療工作人員,但由於措施需要一定行政管理水平,目前難以擴展至全國。他同時指出,抗體可維持多久仍屬未知數,像感染沙士(SARS)的人也沒有長期免疫力,抗體只能在感染後維持 1 年。

英國政府新成立的呼吸道病毒威脅諮詢小組成員 Peter Openshaw 教授則指,免疫護照只是權宜之計。他明言必須嚴密監視那些領有護照的人,以確保他們不會再次受感染,因目前尚未釐清政府下令進行的抗體測試,是否足以精密到測出一個人的免疫範圍,或只是反映出特定抗體。

有輿論亦擔心,普及免疫護照計劃,可能會變相鼓勵某些人,例如因沒有工作而陷入債務困境者,主動找方法感染疾病,希望康復後馬上重返工作。但 Openshaw 強調此舉極不明智:「如果你在此時嘗試去感染病毒,可能要冒上生命危險。堅持社交距離及等待疫苗會更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