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未來都市不 fancy,返璞歸真求永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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松下在藤澤市建立的永續智能城;攝於 2014 年。 圖片來源:Tomohiro Ohsumi/Bloomberg via Getty Images

提到未來都市,如果腦海浮現的是飛車在空中交錯的科幻世界,恐怕要感到失望。日本政府提出的「超級城市」構想更為實際,要塑造一個讓市民生活更為便利的世界。

超級城市的第一個關鍵,在於數碼化。行政程序放到網上、隨選隨到的交通服務、人臉辨識支付、電子投票…… 這些服務的基礎,是驗證本人身份的機制,也就是將個人身份證號碼、手機、人臉辨識技術相結合。只要一個 ID,就能將官方的醫療與教育等資料,與民間的存款帳戶與購物紀錄等資料相結合,藉此誕生更多元的服務。

前橋市開發未來都市的關鍵人物,是日本通信社長福田尚久。他曾擔任美國蘋果(Apple)副總裁,也是縣立前橋高中的校友。計劃預定在手機 SIM 卡中加上電子認證,再搭配生物辨識技術,以確保安全無虞。

前橋市之所以率先投入超級城市計劃,是來自對過去的反思,因為過去的措施都離不開實驗範疇。未來政策課課長谷內田修表示:「過去只分別針對交通、福祉、教育等主題,也只停留在實驗階段而已。」

超級城市的第二個關鍵,則是建立共同的資訊平台。雖已經進入評選階段,超級城市至今仍欠缺明確定義,但普遍認同要像電腦和手機一樣,要有基本的作業系統(OS)。只要原本分散在行政機關、企業、個人的資料能相結合,就可以孕育出新服務,現有服務也能更加便利。日立製作所社會創新事業推進總部成田英將表示:「從改善個別服務,走向不同服務的互相配合,也讓城市 OS 的重要性跟著提高。」

松下(Panasonic)則在神奈川縣藤澤市的自家工廠舊址,推動智能都市計劃之一「藤澤永續智能城」(Fujisawa SST),於 2014 年開城,6 年後的 2020 年 3 月引入城市 OS。

「舊系統已經到處都是修補。」Fujisawa SST 管理社長荒川剛表示,例如在家即時確認街上的監控影像、連結個人資料等,每年都在追加新功能。「過去只能採用封閉式開發,現在則切換成開放式。」只要有了城市 OS,即使是不同業者的資料,也能直接整合來創造新服務。

因應城市數碼轉型的風潮,民間企業也從中嗅出商機。2021 年 4 月,日本電氣(NEC)成立百人規模的超級都市業務推進總部。在報名超級都市計劃的 31 個申請中,NEC 就參與了 17 個,希望將日本的超級都市經驗,活用在亞洲各國與澳洲的都市開發,在 2030 年左右成為主力業務。

超級城市最後,也是最重要的關鍵字,則是永續。「所謂的未來都市,應該更接近原始樣貌。」日本國寶級建築家隈研吾正參與神奈川縣鎌倉市、愛知縣常滑市、岡山縣吉備中央町、沖繩縣石垣市等 4 座超級城市的構想。在他眼中,建構光鮮亮麗的人工都市,已經是落伍的想法。未來城市反而要運用當地天然素材造鎮,生活不再依賴空調,再加上數碼服務隨行,才能讓超級城市,成為推動日本下一波創新願景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