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歐了,他們最開心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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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NJ Photography

真的脫歐了,有人悔不當初,亦有人義無反顧,前者無處不在,後者多在 Hull,而原因,原來是跟香港人的處境有點類同。

在這個臨海城市,對脫歐投贊成票的,竟然高達 68%。有些人質疑他們純粹用選票洩憤,但更多選民認為有苦自己知。作為最鄰近歐洲大陸的英國城市之一,歐盟對當地所帶來的麻煩甚至傷害,是倫敦留歐派難見, Hull 居民卻每天都在埋單。

從倫敦乘火車,大概要 3.5 小時,才會去到 Hull。該市位處英格蘭北部,被形容為「通往歐洲之門」(Gateway to Europe)。每個清晨都可看見一艘艘輪船泊港,卸下由荷蘭和比利時運來的貨櫃,而到了晚上,可見一架架貨車滿載而歸,由輪船送回歐洲大陸。在市內的 Beverley Road ,更是滿街波蘭超市和東歐店舖。如此緊密的連繫,卻未有增進彼此的關係,反而令不滿日積月累,最終在上周的公投爆發。

在 Kingston upon Hull 選區,超過三分二人投票支持 Brexit,比全國支持率高得多,而更最重要的是,很多人在塵埃落定後幾天,仍對決定無怨無悔,甚至樂於分享。

Hull 市所屬的選區中,脫歐得票率達 68%,比全國得票率的 51.9% 高出甚多。圖片來源:BBC
Hull 市所屬的選區中,脫歐得票率達 68%,比全國得票率的 51.9% 高出甚多。圖片來源:BBC

「實在受夠了,這裡已經一無所有。」Bristow 老夫婦表示,他們撐脫歐,是因為深覺被政府遺棄,而歐盟對當地亦有破壞無建設,特別是昔日在當地蓬勃發展的捕漁業,自七十年代英國入歐開始式微,如今幾乎絕跡。Cecil Fordham 則不滿社會資源匱乏,新定居人士的擔子很重。「這裡沒幾個家庭醫生,你很難找得到。想看醫生的話,你要等上兩個星期。」他覺得脫歐再衰,都不會比現況更差,「我們沒甚麼好輸。我不認為有選錯…… 反正我們甚麼都沒有。」

或許這些長者都過於悲觀,因為 Hull 正有新資金流入,部分就是來自歐盟。德國西門子和英國聯合港口公司就有計劃,在當地投資超過 3 億英鎊,設廠製造海上風力渦輪機葉片,不少人相信新工廠會為該市創造就業機會,並且刺激本地經濟,可惜更多人認為這些好處,他們永遠望不到,於是紛紛求去。

市內有留歐派甚為不滿,批評支持脫歐者自私又短視,但後者看著入歐前後的變化,而愈發嚴重的難民潮,則成為最後一根稻草,令他們決意離開,Jacko Paul 就是其中一人,「這裡似乎已不再太平。這個親密的社區,現在卻有太多東歐幫派遊蕩。」在地方撰寫報道政治新聞的 Angus Young 亦指,移民雖然提動經濟,卻也造成社會壓力,「他們大量湧入,令氣氛變得緊張,亦頂替很多本地人,令當地居民產生不安,亦對社會服務增加壓力。」

默克爾當日的婦人之仁,結果損人不利己,害了自己,拖累德國,再拆散英國和歐盟,連帶亞洲都恐遭殃。樂見歐洲一盤散沙的俄羅斯,倒是會對她說聲 Danke 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