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網絡極權進化,火星文也「殺無赦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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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們調侃「小熊維尼」在中國網站被「下架」,「胖虎」隨之消失、WhatsApp 遭全面封鎖之時,中國的網絡審查,其實早已更進一步,準備涉足火星。中國互聯網絡信息中心(CNNIC)雖然還沒厲害到能找上火星,但已能找上危害國家安全、煽動顛覆國家政權、過激言論等「火星文(Martian-language)」式文章來刪除。

自新的網絡安全法在 6 月實施以來,中國互聯網用戶與媒體監察者們,注意到網絡限制一再收緊。為了解決限制,人們開始重新發展火星文。火星文於互聯網發展初期早已經出現,由台灣傳入中國。早期使用火星文的原因,純粹出於省時、有趣,如「3Q」、「88」一類,當時的年輕一代也會以此避免長輩得知對話內容。然而,現時中國的火星文用途有所轉變,儼然網絡言論高牆的逃生梯。

中國網民一直在創造新的火星文字,避過審查。如「7-1,5-1」代指六四事件、「2013 人木又與 MZ 報告」即「2013 人權和民主報告」等等。有微博用戶甚至以火星文撰文表示:「從今天起,我將用火星文來發送微博。因為用正常文字講話,會被捂住嘴巴。大家也可以試一試。」火星文好比早已棄用的木筏,卻因名為「網絡審查」的孤島上沒有大船,只好重新修繕使用。

然而,火星文亦未必能越過高牆。早前,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所教授李銀河,於微博發表一篇呼籲取消網絡審查的文章,旋即落得「河蟹」下場。本來,觸犯中國網絡言論限制的帖文無日無之,一篇呼籲網絡言論自由的文章被禁,實在不足為奇。該文章之所以引起關注,原因是網友在分享時,即使改用火星文重編文字,卻仍難逃屏蔽宿命。

舉例(節錄):

审查蔀冂菢着「垨汢冇責」の態喥,严防死垨,冇埘菿ㄋ榊俓兮兮の程喥,①些审查亊件(僅舉《倵媚娘傳奇》①例即岢菅ф窺豹)荒誕搞笶,淪ゐ厷众笶柄。

火星文翻譯

審查部門抱著「守土有責」的態度,嚴防死守,有時到了神經兮兮的程度,一些審查事件(僅舉《武媚娘傳奇》一例即可管中窺豹)荒誕搞笑,淪為公眾笑柄。

官方的網絡監控工作,似乎已做得滴水不漏。不過,多倫多大學公民研究所研究員 Lotus Ruan 則認為未必。他指:「即使火星文會在某平台(如微博)上被查禁,並不代表在另一平台(如 WeChat)亦如是,因為中國的審查制度並非整體管理。」退一步說,即使中國敏感詞條能針對所有火星文,相信網民將能研發「土星文」。可是,當陷入這種「你有張良計,我有過牆梯」的無限輪迴時,苦的是所有中國網絡使用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