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海安:底特律真的是生人勿近嗎? (上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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底特律 downtown,各處都有大小工程進行中,樓宇有歷史但不破舊,閒日人流可說是疏落。

去年冬天,我趁美國旅遊簽證尚未到期,就和家人從加拿大租車自駕前往美國來個短途旅行。我居住的城市,距離兩個美加邊境 —— Niagara Fall/Buffalo 及 Windsor/Detroit 要兩小時起計的車程,自駕遊來說是合理距離。加上有些老香港人推薦我去底特律參觀,介紹說在那邊購物抑或飲食都比多倫多優勝,我就聞名而去,看看到底大家口中的汽車、破產、罪惡之城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
隨著車子穿過有近一百年歷史的「底特律—溫莎隧道」,我便到達美國邊境檢查站。這個可算是整個旅程最令人緊張的環節。面對美國邊防人員,我們一行人除了被問長問短問外,更要向他們解釋自己持有的護照是香港護照,與中國護照持有人士的入境要求有所不同。說明過後,就要按指示把車子停到指定地方,下車完成入境手續。進入辦公大樓時不難看到邊防人員都是表情嚴厲,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看穿一樣,完成手續走到自己的車子,又見到引擎蓋、車門、車尾箱和行李袋全部都有被打開檢查過的痕跡。只是入境的程序,已經令我血壓上升、手心冒汗。

入境後,我先到了底特律的 downtown 參觀,當日並非週末又不是長假期前後,downtown 的商業大廈附近意外地人流疏落,但街道乾淨。亞裔面孔在這裡屬少數,不過我似乎沒有引來奇異目光。美加城市的 downtown 普遍都是相對破落殘舊及多罪案發生,Toronto downtown 不少路上都有尿味,溫哥華的 East Hastings Street 則是露宿者地帶,但我從 Guardian Building 一路向北走,不少地方都有翻新的跡象,留下不錯的第一印象。

不過底特律地方大,城市的風貌總不能一概而論,穿過溫莎隧道向城市東面走,的確會見到城市的另一面,建築物和公共設施破爛,路面顛簸不平,路旁多垃圾,都是底特律的真實面貌。這些區域是我駕車路過看到的風景,沒有必要下車去參觀。而離開市中心方向的高速公路上,也會見到一些猶如末日電影中遭人遺棄的爛樓,但走入民生住宅區域,個人觀感上又與其他美加城市無太大差異,風景都是一般的住宅連小花園或一幢幾層樓的住宅大廈。

翻查新聞,底特律的暴力罪案確佔美國城市榜首之列,但亦逐年下降,我在 downtown 閒逛時會見到警車巡邏,downtown 又在籌辦各樣的文化活動,相信都是市政府下的苦功。細思之下,底特律其實始終屬百萬人口的都會,雖有罪犯但又不會去到生人勿近的地步,作為遊客實在不用太恐懼,當然要有警覺性,貴重物品不要留在車內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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