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士纜車曾經風光,拆好不拆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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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來源:路透社

瑞士國土 7 成面積是山區,分佈全國各地的纜車,即為遊覽山頂的便捷方法之一。然而出於經濟及氣候變化,瑞士各類纜車相繼終止營運,如何處置這些廢棄纜車,頓成地方當局難題。

瑞士第一條地面纜車和滑雪纜車分別於 1866 和 1934 年建成。該國近年受缺雪困擾,令滑雪場收入下降,其中以較低海拔的滑雪場首當其衝。2016 至 17 年滑雪季頭幾個月,度假勝地使用滑雪纜車的人數平均減少 13%。一些滑雪場因此關閉纜車,非政府組織 Mountain Wilderness 的研究指出,瑞士有 65 個纜車設施現已停止運作,廢棄的滑雪纜車主要位於沃州(Vaud)、格勞賓登州(Graubünden)、伯恩(Bern)、瓦萊州(Valais)、納沙泰爾州(Neuchâtel);大多數在海拔低於 1,500 米的地方。

拆除很貴,不拆也很貴

棄用的纜車設施需要拆除,不過視之為文化遺產的人,認為除了拆除另有他法。在佛德州代堡(Château-d’Oex),就有一群市民以象徵式價格向市政府購買了地面及吊椅纜車,希望使設施重新投入運作。購買纜車的雪絨花樂園協會(Edelweiss Paradise association)成員及當地酒店經營者 Jean-Pierre Bach 解釋:「滑雪纜車中斷營運導致村內經濟活動下降,許多商店都倒閉。我們希望藉可持續的四季旅遊纜車服務,來阻止經濟活動下行。」假如當地人未能在明年初重新營運纜車服務,聯邦交通局可能會要求拆除,預計費用為 200 萬瑞士法郎(約 1,700 萬港元)。然而重新運作成本更高,協會須籌集 600 至 1,000 萬瑞士法郎(約 5,190 萬至 8,650 萬港元)資金,才能重啟設施。

淪為佔屋者樂園、景觀污點

已終止服務的纜車設施不少,問題在於閉而不拆,媒體瑞士資訊(swissinfo)指仍可見不少廢棄滑雪纜車桅杆在山谷或山地車站佇立。例如已於 2010 年關閉、瓦萊州的 Super Saint Bernard 滑雪場,至今仍可見纜車索道的 20 根桅杆在山上生鏽,車站則成為佔屋者、移民及派對聚集者的勝地。滑雪場窗戶破損、牆上畫滿塗鴉,到處都是垃圾。該組織專項經理 Luisa Deubzer 表示:「我們對這種現象規模之大感到驚訝,這些結構對景觀影響巨大。隨著氣候變化,有愈來愈多滑雪場關閉,我們要考慮全國範圍的拆除策略。」

Super Saint Bernard 最後經營者 Claude Lattion 坦言:「這就是其他人從意大利抵達後,看到的第一棟建築。對瓦萊州的形象很差,是景觀上的污點。我希望有人拆除它。」即使瑞士聯邦法規規定任何已停止使用 5 年的設施均須拆除,但由於經濟原因,實際上絕少有清拆行動。法律上纜車公司必須負起責任,但這類公司往往已經破產,責任便落到市政當局身上。同樣在瓦萊州的另一個滑雪場,自 2015 年起已關閉兩條吊椅式及 T-Bar 纜車,市政府撥出 60 萬瑞士法郎作拆除之用,但若檢測到環境污染,所需費用仍可能上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