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 世紀北歐,不再使用現金了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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瑞典斯德哥爾摩一家商店貼上「我們是無現金商店」的標語。 圖片來源:Erika Gerdemark/Getty Images

近日台灣女星來港旅行吃漢堡包,被餐廳拒收現金,餐廳事後回應稱「因為現在是 21 世紀」,掀起網民討論。無現金支付無疑是全球的未來趨勢,挪威、瑞典等北歐國家進入無現金社會的步伐走得更快,雖然使用現金的人愈來愈少,但當地金融法規仍要求零售企業接受現金,原因何在?北歐國家的無現金社會發展進程如何?

根據瑞典金融科技公司 Klarna 調查,只有大約 10 分之 1 的挪威人(11%)喜歡用現金支付;在德國,喜歡用現金支付的人比例為 42%,奧地利則有 41% 的受訪者表示傾向使用現金。疫情爆發前,挪威社會已逐步走向無現金,幾年疫情更進一步推動這股趨勢,當地電子支付程式 Vipps 數據顯示 2020 年非接觸式支付增長 2 倍,疫情期間許多機構和公司如教會、餐館和咖啡室都棄用現金,由於願意接收現金的企業愈來愈少,許多人索性不帶現金外出。

挪威的金融法規目前仍然要求企業接收現金,消費者保護局會對拒絕接收現金的公司處以罰款。這些措施部分是考慮到老年人的適應能力,長者可能缺乏轉向無現金支付的數碼設備。退休金領取者協會多次指出,收到部分會員投訴,協會對無現金社會的發展有憂慮。挪威政府也意識到相關問題,去年草擬提案保護消費者以現金支付的權利,計劃強制挪威所有銷售商品或服務的經營場所接收現金。

除了挪威,鄰國瑞典亦是全球「無現金」程度最高的國家之一,瑞典不單在公共交通上禁止使用現金,許多旅遊景點亦只接受非現金交易,當地法律規定商店可拒收現金,不少商店都在門外貼上「不收現金」的標示,大城市以外甚至很難找到提款機

只有少數瑞典人在今年初一項調查中表示曾在過去 30 天內使用現金;而 15 至 65 歲人士中有高達 95% 的人下載了電子支付程式 Swish,這個應用程式由丹麥最大銀行丹斯克銀行(Danske Bank)和瑞典銀行等共同擁有。哥本哈根商學院學者 Jonas Hedman 估計,到 2022 年底,現金交易佔商業支付的比例將從 5 年前的 18% 降至 8%,由於交易量低,處理現金實際上無利可圖。

不過,過度依賴非現金支付工具可能影響旅遊業。推廣旅遊的瑞典機構 Visit Sweden 曾接到投訴,來自德國和英國的遊客認為無現金造成不便,一來銀行會收取手續費,二來亦擔心個人隱私,而德國遊客希望避免使用信用卡付費。在瑞典也不是人人支持無現金社會,領取退休金的長者和鄉村居民使用電子支付就遇到困難,他們要求政府和銀行確保大眾仍接受現金,只要有需要就能提供現金服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