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誕傳統的暗黑起源

A+A-
圖片來源:路透社

無論在你心目中,聖誕節是為慶祝耶穌降生,抑或純屬尋歡作樂的藉口,那些過節時的「指定動作」,譬如送禮物、放聖誕樹、掛槲寄生、平安夜進教堂等,都有更神秘或黑暗的起源。英國記者兼作家 David Barnett 日前在「獨立報」撰文,揭開和諧喜樂的節日習俗背後,鮮為人知的險惡一面。

聖誕節有好幾日?

既然現在是公元 2017 年,那麼紀念耶誕出生的聖誕節,也該有超過 2,000 年歷史吧?其實直到公元 340 年,教宗儒略一世(Pope Julius I)才把耶穌出生的日子,定於 12 月 25 日。在這之前,至少有 3 個日子被視為耶穌生日,分別是 3 月 29 日、1 月 6 日,以及 6 月某天。因為耶穌降世理應發生於人口普查期間,所以現時歷史學家認為 6 月之說是最有可能。

聖誕節「橫空出世」以前,歐洲則有兩大冬季節日,其中之一是古羅馬的農神節(Saturnalia)。農神節顧名思義,紀念的是農神 Saturn。雖然這位收成之神,揮舞惡毒的鐮刀,吞噬自己的孩子,並非良善如基督聖人或聖誕老人,但民眾的過節方式 —— 不講道德和克制、學校停課、罪犯免罰、奴隸獲准「翻身」由主人侍候、富者會向窮人贈送禮物,則為聖誕節所吸收。

槲寄生為異教所用?

西方人過聖誕,常用槲寄生(Mistletoe)作為裝飾。雖然槲寄生乃寄生植物,但有說耶穌受刑用的十字架,是由槲寄生的木材所造。由於德魯伊教(Druid)相信槲寄生具有神奇力量,可用於治病和祭祀之上,基於這層與異教的聯想,所以曾經有指槲寄生被教會所禁。不過英國的約克大教堂辦過「槲寄生崇拜」(Mistletoe Service),讓犯法犯錯的人能乞求教會的寬恕。

槲寄生雖為常見的聖誕裝飾,但曾被指遭教會禁用。

冬青與常春藤亦多見於聖誕佈置,但原來按照習俗,在平安夜之前,不該把冬青帶進屋內,否則會招致不幸。所有聖誕裝飾物也應在第十二夜、即 1 月 6 日前除下。然而,若把這些植物棄於門外,那在下個聖誕節來臨前,家中將會有人離世。因此為保險起見,不少人乾脆把冬青與常春藤長放在家。

平安夜,撞鬼夜?

平安夜不平安?在西方社會,確有這樣諷刺的傳說。雖然有說如在平安夜鼓起勇氣,冒險潛入墳場挖土,便能成功掘金,不過當晚亦是遇到「妖魔鬼怪」的高危時期。因為相傳平安夜當晚,牛會跪下甚至會說人話,而那些在奉獻(consecration)期間離開教堂的人,更會看到一群鬼魂穿過街道。

聖誕老人真身是誰?

普遍相信,聖尼古拉(St Nicholas)是聖誕老人的原型之一,可追溯至公元 350 年的小亞細亞(Asia Minor),此外還混合其他民間傳說人物,譬如 19 世紀德國的 Kris Kringle。掛襪子收禮物的習俗亦與聖尼古拉有關。傳說他聽到有三姊妹為了賺錢而要終生為妓,便從煙囪丟下 3 枚金幣,希望幫助她們,豈料她們剛好把襪子放在在爐子弄乾,於是金幣跌入襪裏。

至於聖誕老人的現代形象,估計最早是在 1860 年代出現於週刊 Harper’s Weekly,只是當年的他穿著綠袍,與傳說中的「綠人」(green man)相提並論,而後者是異教信仰中掌管森林之人。不時有人指出,是可口可樂「發明」了如今一身火紅的聖誕老人,該品牌亦確曾於 1931 年推出以聖誕老人笑著暢飲可樂的廣告,但相信「紅色版」聖誕老人在更早前已經面世。

  • 與可口可樂有關的聖誕老人傳說。

聖誕樹與自宮有關?

聖誕樹的起源相傳也是暗黑至極。根據希臘神話,女神希栢利(Cybele)戀慕阿提斯(Attis),但阿提斯與凡間一名國王之女已有婚約。希栢利極為不快,並將阿提斯逼瘋,並在山上狂奔。有說法指,阿提斯最終是在一棵松樹下自宮而死,後人為紀念其死亡及復活,開始了膜拜松樹的傳統。直至 1840 年,經維多利亞女王和 阿爾伯特親王推廣後,英國人也有了放置聖誕樹的習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