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海翻版?中國喜馬拉雅山邊境建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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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印邊境拉邦山口,攝於 2009 年。據報中國現時已在邦拉山口約 5 公里範圍,建立至少 3 座村莊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2013 年,中國傳出在南海建立不同人工島,到近年,永暑礁已變成可供軍機升降的基地。新德里​政策研究中心戰略研究教授 Brahma Chellaney ,中國正在喜馬拉雅山邊境照搬在南海造地的切香腸戰術(Salami tactics),建立不同邊境村莊。

去年 11 月的衛星圖片顯示,中國在與印度有主權爭議的洞朗地區,建立了名為龐達村的村莊,而洞朗地區正正位於喜馬拉雅山邊界。印度媒體指,截至去年 12 月,中國已在兩國邊境邦拉山口(Bum La Pass)約 5 公里範圍,建立至少 3 座村莊,可能是要藉此在該有邊界爭議的地區進一步加強領土主張 。

Chellaney 認為,中國眼見自己在南海造地而毋須付出代價,便敢在喜馬拉雅山區照板煮碗。他指中國在爭議地帶積極建設新村莊,旨在擴張或鞏固其對印度、不丹和尼泊爾的邊境戰略重地控制權。Chellaney 引述報告指,除了民居,中國同時沿著與印度接壤的邊界,擴展及升級大量軍事設施,例如電子戰基地、空軍機場及地底軍火庫。

2019 年 8 月(左)及 2020 年 11 月衛星圖片顯示,中國在與印度有主權爭議的阿魯納恰爾​邦(Arunachal Pradesh,中方稱藏南地區)興建村莊。 圖片來源:Planet Labs/AFP

Chellaney 形容,這些建村地點符合擴張戰略,手法與南海人工島異曲同工。據報,中國有意在喜馬拉雅山邊境一帶興建 624 個小康村落。以龐達村為例,中國方面主張該村位於中國境內,乃西藏日喀則市亞東縣的農牧人家自願遷至。但 Chellaney 不同意,並指中國正實行「軍事化建村行動」—— 以「扶貧」名義強迫西藏牧民走向孤立且高海拔地區的人造邊境新村,同時派漢族黨員入駐村莊,監視居民。

他進一步指,北京採用強度低於公開武裝衝突的方式,以不對稱(asymmetrical)或混合戰法(hybrid warfare),結合逐步蠶食、操縱心理、假信息、法律戰以及強權外交等手段,推展擴張行動。他預計中國會在喜馬拉雅山邊境一帶,藉居民遷入,製造以往沒有的糾紛,作中國領土主張第一步,然後攫取看中的地區。

Chellaney 稱,這種民兵充當先鋒的戰術一直是政權慣技。例如中國以海岸警衛隊支援民用漁船,在東海及南海挑起事端。他估計喜馬拉雅山亦然 —— 牧民走在常規部隊之前,在荒涼的邊境地區引起爭端,然後由部隊出手控制地區。長此下去,中國便能囊括喜馬拉雅山山區領土。

根據國際法,領土主張須基於在有關領土上持續、和平行使主權並有效控制領土。由於武裝巡邏不能作為「有效控制」的證明,Chellaney 認為定居就成為中國主張領土主權的手段。只要在西藏擴大的邊境地帶建設新邊境村莊並設戶,中國便能援引國際法支持她的主張。至於對策,他坦言印度無法回應不動刀兵的侵略。因為印度面對背後有軍事力量支持的平民,不能訴諸戰鬥。目前為止,不論海陸,中國的戰略仍屢試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