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室任務 —— 與時並進,避免淘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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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 12 月,日皇明仁壽辰,王室成員接受國民祝賀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Used to be, all a King had to do was look reasonable in uniform and not fall off his horse… We’ve become actors!

對許多君主立憲國家而言,電影「皇上無話兒(The King’s Speech)」中英王佐治五世這段對白,不僅適用於上世紀。

全球現時約有 43 個國家擁有君主,而在大多數君主立憲國家如英國及日本,若遭國民反對,王室可能地位不保。部分嘗試革新形象,以取得或維持公眾認可,但君主制畢竟是悠久的歷史產物,若要延續下去,在傳統與現代之間保持微妙的平衡,也許至為重要。

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的報道,便讚譽日皇明仁實踐王室現代化的努力。史上最古老的日本王室,在國家戰敗前,天皇在國民心中仍是人間的神。但戰後日皇裕仁發表「人間宣言」,即將退位的日皇明仁在過去 30 裡,亦努力向國民展現王室的人性一面。

明仁是日本王室史上第一位迎娶平民的天皇,甚至當皇后誕下新成員時,更是第一對親自撫養孩子的日本王室夫婦。2011 年發生 311 大地震,明仁與和皇后美智子穿著一身便服,與倖存者們跪坐對談的親民舉措,更是深受大眾歡迎。報道認為,隨著明仁生前退位,他打破王室傳統的作為,將受世人銘記。

不過,未必所有王室在現代化的過程中都如此順利,英國王室的情況可能稍為複雜。英女皇不僅是英國國君,同時兼任不少國家的元首。在澳洲,反對黨領袖 Bill Shorten 早前便表示,假如工黨贏得大選,他將就澳洲是否應該成為共和國舉行公投。報道擔憂,如果澳洲國民決定建立共和,將成為觸發其他國家取消君主元首的第一步。

研究歐洲君主制的波士頓大學副教授 Arianne Chernock 便強調,對所有王室來說,平衡傳統與現代化至為重要:「假如他們有所偏離,便會面對威脅。」對此,Chernock 認同幾個世紀以來,英國王室成員一直致力於保持兩者平衡。例如 1837 至 1901 在位的維多利亞女王,起初曾擔心人們看到君主的照片,會使國君過於接近群眾,但其後意識到,照片實際上有助聯繫君主與臣民。

慕名而至的遊客、王室衍生的商品等等,英國王室接受國民稅額同時,亦為國家帶來財富。 圖片來源:路透社

回到現代,哈利王子於 2017 年向美國「新聞週刊」表示:「我們正參與王室的現代化。這並非為自己而做,而是為人民謀取更大利益。」然而,他亦承認,王室要在魔幻般的魅力與平常之間取得平衡,十分困難。過於強調王室的優越,自然不受歡迎,但過份「貼地」亦不見得好。Chernock 解釋:「當王室太平易近人時,可能出現問題。因為這令王室神秘的面紗與吸引力不復存在。那麼,還如何令納稅人支持這樣的王室?」

幸而,目前年輕的英國王室成員似乎掌握了平衡之道。2018 年初,英國調查公司 Ipsos Mori 訪問成年英國國民,結果顯示哈里及威廉王子為最受歡迎的王室成員。即使是英女皇本人,亦有一些改變。上月英女皇曾通過 Instagram,向公眾分享其曾祖父亞厘畢親王書寫的皇家檔案信。

除此之外,維持王室的成本不菲,英國納稅人在 2017 至 18 財政年度,便向王室支付 7,610萬英鎊,君主有需要展示自己的價值。不過,君主制同樣可以創造財富。據英國商業估值及諮詢公司 Brand Finance 評估,單在 2017 年,英國的君主制度便為國家經濟創造 17.7 億英鎊收入。

Chernock 補充,王室其他作用,指他們能在不沾手骯髒的政治下,培養國民的愛國精神。她認為,君主制有利國家認同;對英國而言,面對目前的分裂及脫歐談判,均能起積極作用。